确诊晚期后，最折磨人的不是疲惫，是那种像针扎一样的刺痛。肿瘤压着，肚子里像有石头顶着，固定在一个地方，一到夜里就疼得更厉害。吃不下，睡不着，脸色暗得像蒙了灰，嘴唇发紫，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
医生说是“干血内结”——瘀血太深，都干结成块了。普通的活血药力道不够，后来开始配合用大黄蛰虫丸。这个药出自张仲景的《金匮要略》，药性很猛，里面有大黄、黄芩清瘀热，土鳖虫、水蛭、虻虫、蛴螬四种虫类药破血逐瘀，配上桃仁、干漆、杏仁，最后用地黄、白芍、甘草护着阴血。专攻那些顽固的、干结的瘀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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